半夏小說

第175章 《冰雪王》首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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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5章 《冰雪王》首播

蘇宇問他:“不泡了?”

伍弋抓過白色的大浴巾捂上, 說:“泡的有點暈。阿姨打電話來什麽事?你要讓他們買房子嗎?不買A市的房子?”

“嗯。”

“原先不是說要買兩套。”

“他們要留在老家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你呢?”蘇宇問道。

伍弋愣了一下,想了想才說:“我和我媽談過了, 她很驚訝, 還問我是不是學壞了,拿錢亂花什麽的,後來我說想要和你合夥開冰場, 你猜我媽怎麽說?”

蘇宇看他。

伍弋聳肩,苦笑:“她說,她幫我存錢。”

蘇宇安慰他:“阿姨只是不放心。”

伍弋撇嘴:“她确實不放心,管我管慣了,從頭包辦到腳, 連牙膏都快遞過來,用的指甲刀, 梳子, 不等我用壞,就給我送新的,我自己手裏拿着錢,都不知道能買什麽, 缺什麽。”

蘇宇突然心中一動,察覺到了伍弋如今的性格是如何養成的……不得不說,應該跟伍弋的母親有很大的關系,那邊那位似乎也是一位控制欲非常強悍的女人。

而自己, 該如何從這樣一個控制欲強悍的母親手裏,順理成章地接過她兒子的控制權呢?

第一步……應該是……

蘇宇從沙灘椅上坐起來, 看着伍弋說:“我們走吧。”

他想到了,這讓他躍躍欲試,接下來要做的比起泡溫泉有意思多了。

伍弋愣了愣,還有些留戀那一池熱氣騰騰的溫泉,但是最後還是點了一下頭。

兩人離開了溫泉,先是回到了A市,然後蘇宇就帶着伍弋去了超市。

伍弋跟着他,一臉莫名其妙,看着蘇宇推着車将沐浴露、洗發露、牙膏等等生活用品放進購物車裏,問道:“你都用完了?”

蘇宇正在看一個剃須膏的介紹,打開蓋子聞着檸檬味的清香,聞言回答:“沒有。”

“那買這麽多東西乾什麽?我們去吃飯吧,餓了。對了,不能在外面随便吃,我們去吃涮羊肉吧,那家很安全,味道也不錯,我早就想吃了。”

蘇宇将剃須膏的瓶口遞給伍弋,瓶蓋已經打開了,清新的味道彌漫在伍弋的鼻尖,“喜歡嗎?”

“檸檬的?還行吧……”

蘇宇點了一下頭,将剃須膏放在購物車裏,然後又去逛了浴巾區,挑了一條淺藍色的毛巾,又問伍弋:“可以嗎?”

伍弋:“?”

随後蘇宇又買了很多東西,每一次都問了伍弋,伍弋都統統的點了頭,結賬的時候裝了滿滿兩口袋。

兩人拎着這些東西又去吃了晚餐,等回到宿舍,到了五樓,蘇宇拎着這些東西就放進了伍弋的宿舍裏。

伍弋:“?”

蘇宇沒什麽表情地說:“幫你買的。”

伍弋:“?我還有,沒用完。”

蘇宇看着他,視線又落在腳邊的日用品上,然後說:“等下次再出去,我陪你買衣服。”

伍弋想要張嘴說自己不缺衣服,突然福至心靈,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蘇宇,臉一點點的就紅了。手足無措的讷讷地說:“你,你這樣好奇怪。”

蘇宇看着他笑,低聲說:“更奇怪的事情你都做過了,這樣不可以嗎?還是你希望我拿回去?用你母親寄給你的?”

伍弋臉越發地紅,紅暈燒上了眼尾,嘟囔着:“留,留下呗,我媽的用完我……”看着蘇宇的臉,伍弋果斷吞下了後半段話,求生欲爆棚地說,“我今天晚上就用,正好要洗澡了……”

蘇宇笑着揉了揉伍弋的腦袋,又扣住他的後腦勺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,最後親昵的頂了頂鼻尖,這才轉身離開。

他選了他最喜歡的味道。

明天,伍弋的身上就都是他喜歡的氣味了。

這麽讓人開心的一件事,竟然今天才想到……

房門被關上後,伍弋蹲在了地上,整理着滿地的日用品,他嘴裏嘟囔着一些變态啊,占有欲啊,控制欲啊的詞句,然後又抿嘴竊笑。

等到了晚上洗澡的時候,他聞着身上沐浴的香味,幸福地确認,這些味道他也在蘇宇的身上聞到過。

真好聞……

……

周越今年四十一歲。

年近中年,老人身體不好需要照顧,孩子讀書需要錢,家裏還籌劃着蓋房子,生活的壓力壓在她的身上,再加上似乎進了更年期的原因,她現在的脾氣越發地不好,更是有點管不住自己的嘴。

昨天和丈夫聊到把西院的柴火棚拆了蓋房子這件事,因為錢的事情又不了了之。丈夫被叫出去打麻将,她一個人在家裏守着電視看新劇,也不知道怎麽腦子一抽,拿起電話就給親戚打了個電話說借錢的事。

對,就是她昨天給蘇媽媽打電話,把人氣的不行。

錢沒借到,話倒是說了不少,周越也是好心,想說你們家蘇宇發財了,怎麽不給你們買好房子,我這自己想蓋個小院蓋不起來,但是你們蘇宇賺大錢,別說在市裏買房子,就算搬去A市也沒問題吧?

蘇媽媽說沒錢,錢都被蘇宇拿去理財了,他們兩口子在廠區的家屬樓也住慣了,也沒想過搬走。

聽了這些話,周越當時就找到了優越感。

別看我沒有大明星的兒子,但是家裏的錢都歸我管,一分的賬面都不會錯。養個那麽出色的兒子有什麽用,該孝順不孝順,還不如我兒子好的,昨天還省下零用錢給我買了個大西瓜回來。我說要拿全部存款來蓋房子,全家也沒有一個人說個不字,這才是當家做主的女主人。

正好這天晚上刷手機,刷出來一些運動員的消息。

因為家裏出了個有名的運動員,所以周越也會看看這類新聞,她從來不看什麽滑冰滑雪的比賽,甚至排球、跳水、乒乓球都不看,她就喜歡追劇,偶爾看看綜藝節目。但她還是勉強自己了解了一下運動員這種職業。

怎麽說呢,目前看來,運動員也有發財的,但是大部分也就那樣兒了,好像還有退役後沒工作去沿街乞讨的世界冠軍呢……說起來,世界冠軍也不算多稀罕。

這天新聞裏又曝出來一個舉重運動員退役後因為病痛沒辦法工作,在家裏啃老十年,最終因為肥胖、心髒病等等并發症去世的消息。

網上都在議論該怎麽解決運動員退役後的就業問題。

周越仔細看了這條新聞,撇了撇嘴,想着蘇宇也不知道以後退役了有沒有工作,賺錢的時候也不知道孝順父母,等以後退役了說不定還不如自家兒子的發展好呢。

不是說運動員傷痛多嗎?平時還要吃激素什麽的,估計身子都被毀了吧?以後能不能傳宗接代還不知道呢。

這樣想着,周越的優越感又回來了。

沒借到錢就算了,反正你們兒子也不孝順你們,賺了錢也不給你們花,顯然你們的日子也不比我們這樣的家庭好多少。我家有地呢,等擴建到這裏,都是錢啊!

不行,東邊那半畝地一定要落實下來,否則以後就只能眼紅別人拿錢了。

第二天周越去了市裏一趟,結果又因為手續的問題沒能辦下來,對方還勸她別辦了,這件事很難落實。周越不信那個邪,她打算下午去村支書家裏一趟,再好好談談這件事。

從土地局的大廳出來,周越坐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車,汽車開過江邊,這裏有一棟棟新樓林立而起。那樓建的很洋氣,樓宇間的距離非常的開闊,從外觀看出來應該是一種躍層的建築,而且此處風景優美,交通方便,江景房的亮點更是在大肆宣傳。

周越看着目光收不回來,身後的座位是一對小情侶在談論着。

女生說:“曼哈頓竣工了啊,聽說老貴了,P市最貴的一個小區。120㎡起,躍層公寓,超級宏景陽臺,聽說光是陽臺就有将近三十平米。”

男生說:“要那麽大的陽臺乾什麽,不如封起來當屋子。”

女生說:“俗氣,買得起這房子的,看上的就是大陽臺和江景房的特色,有那錢,還在乎多一個少一個屋了?”

男生說:“也對,回頭在陽臺種上花草,還可以挂上吊床和吊椅,吹着江風看遠山,日子真舒服。”

女生說:“是啊,我要有錢,我就肯定買這裏的房子。”

男生說:“有錢啊,要有很多很多錢,有這些錢,去一線城市也可以首付一套不大不小不錯的房子了。”

那處小區早已經開遠了,周越的目光也早就收了回來,但是一雙耳朵卻一直支楞着,将後面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。

她知道這裏的房子多少錢一平,廣告上寫的清清楚楚的,再一算那120㎡起的戶型,那豈不是一套房子加上裝修就臨近百萬了?

百萬啊!

周越為了兩三萬的地都跑了市裏不下十次,家裏想蓋個小樓也最多十七八萬,但是這裏只是買套房子就要百萬。

一時間,便難免有些羨慕。

只能安慰自己,如今的日子也是夠了,有錢人有有錢人的花費,窮人有窮人的日子。

等到了晚上,周越的老公又被叫出去打麻将,但是臨出門前和周越争吵了幾句。家裏裏裏外外的事都是周越在乾在跑,男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打麻将躲清閑,偶爾心氣不順了,她就要罵上兩句。

今天也不知道怎麽的,那瘟神還回嘴了,她當即就怒從心起,叉腰在門口罵了十多分鐘,罵得左鄰右舍都探頭來看,老爺們兒一甩袖子捂臉走了。

周越卻覺得痛快。

她現在血壓高,就像個炮仗,經不起激。

就是要發洩出來才好。

這樣想着,周越得意洋洋地回了屋,打開電視看了起來,只覺得罵了一通身心通暢。

周越最近追的劇是先看紅龍衛視,然後再去芒果臺,看完差不多十點過,就可以睡覺了。

但是今天周五,紅龍衛視晚上播的是一個綜藝節目,她不愛看,就拿着遙控器漫無目的換臺。

然後她就換到了藍天衛視。

畫面切進去的時候,她看見一個眼熟的臉,想了下才想起了這個人不是演員大明星嗎?拍電影的那種,還拿過獎的,姓什麽?姓封,對姓封!

因為封歐瑞這個熟臉出現的原因,周越換臺的手就慢了一瞬,然後就看見在激情的音樂聲中,封歐瑞之後是王子葉,然後還有長孫雙雙,即便是她這樣的農村婦女都知道的大明星,一個個地星光熠熠地出現的電視屏幕裏。

這些人聚集在一起,最後變成了一張燃着白色炙炎,又如雪花紛紛揚揚一般的海報裏。但是腕兒最大的封歐瑞竟然不是在C位,最顯眼的那個人竟是一個讓她覺得很眼熟,但是又一時間想不起來的年輕人。

真年輕。

而且參加藍天衛視的真人秀節目,甚至還在C位露面,也不知道片酬能有多少?

聽說有些大牌明星參加這樣制作的真人秀節目,片酬上千萬呢……千萬軟妹幣啊!自己想要借個十萬都那麽難呢?這些人在電視上笑一笑就賺到了。

真是又羨慕,又嫉妒。

海報還在電視屏幕裏飄蕩。

随後幾個字像是從水面浮出來一樣,在畫面上形成一種厚重有力的字體。

《冬奧盛典!冰雪王震撼來襲!》

冬奧會啊?

冰雪王啊?

周越這樣想着,廣告就過去了,她甚至還看了一眼時間,還有十分鐘就要八點首播了。

等着這樣的念頭浮現,周越突然就想起了那個出現在C位的年輕人是誰了。

那個人不是?

不是蘇宇嗎?

緊接着,周越就守着這臺沒再動過,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看見什麽,想要确認那個人是不是蘇宇,又想着你都參加這麽大牌的真人秀了,片酬總不會少了吧?借個十萬都不借,還說沒錢!看你們到時候怎麽解釋!

然後又想着,參加這樣的真人秀得賺多少錢啊?怕是吃利息都能過上逍遙自在的生活了。自己身邊怎麽就沒有這麽一個争氣的人,兒子還在讀書暫時沒指望,男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打麻将有什麽盼頭。自己這一輩子就守着家裏的幾畝地,盼着政府擴建修路的日子,什麽時候是個頭啊……

轉眼間。

十分鐘就到了。

開場先是一輛看起來就很高大上的香槟色大巴車在公路上開過,鏡頭在車的前面,用了快進的模式,配着動感的音樂,在那快進的鏡頭裏,可以看見大都市繁華的一角。

然後鏡頭一路跟随着大巴車開過了寬敞乾淨的街道,穿梭在摩天大樓之中,直至最後來到一處宏偉的大門前,鏡頭推近,大門前氣派的黑色大理石上寫着“國家運動訓練中心”的字樣。

大巴車開進訓練中心,鏡頭在這個時候切到了游泳場裏正在力争上游的運動員訓練的鏡頭,有乒乓球與乒乓球拍撞擊的聲音和畫面,還有體育場裏正在急速狂奔的身影,以及籃球場裏猛地一個大灌籃。

緊接着,鏡頭猛地切換。

大巴車停在了一處看起來并不算很起眼的建築物前面。藍色的頂棚,白色的牆面,大門緊閉着看真切,神秘之中卻因為鏡頭藝術,給人無盡的遐想。

終于,大巴車的大門還是打開了。

首先封歐瑞從大巴車上走了下來。

鏡頭定格。

封歐瑞

國家級演員

金鳥獎影帝 格林影帝

代表作:《XX》《XXXX》

封歐瑞過去,是長孫雙雙。

每一個嘉賓的介紹都很正式,頭銜都很響亮,那裏面最差的也是一個有着代表作的嘉賓。

周越拉長了脖子看,到最後都沒有看見蘇宇。

沒看見蘇宇,周越心裏也不是滋味,總覺得竟然都拍到了訓練中心,應該會出現運動員吧。但是真要是蘇宇,一想着蘇宇肯定拿了很高的片酬,她就滿嘴發酸,覺得這日子怎麽越過越不如意呢,上千萬……千萬啊!

嘉賓們在大巴車前面說笑了一會,大約也就用了五分鐘,然後在導演一聲令下,打開大門去了建築物裏。

當畫面切到那潔白的仿佛白玉的冰面上的時候,皎潔的冰面倒映着房頂上的光芒,呈現出一種氤氲華貴的感覺。

周越知道,是蘇宇沒跑了。

這都去了滑冰場了,她也想不出來,除了蘇宇還能請別人。

不是說蘇宇是世界冠軍嗎?

我也算是個老蘇家有些親戚關系的。

這樣一想,又有點難掩的得意。

導演讓嘉賓穿了冰鞋上冰,嘉賓們東倒西歪地提供了不少的笑料,終于導演宣布他們的教練兼考核官即将登場。

周越知道自己現在着心态很奇怪,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複雜的情緒,拉長了脖子等蘇宇出場。

就在這時,院裏的大門被推開,他丈夫耷拉着臉進了屋。

周越斜眼看自家男人。

他男人站在門口視線落在電視上,嘀咕了一句:“站在門口罵,還不嫌丢人。”

周越說:“怎麽沒打麻将了?”

他男人坐在沙發那邊,隔了她一米多遠,身體還往外靠了幾分,然後說道:“聽說今天蘇宇有節目。”

“你知道啊?”

“外面都在說呢。本來誰見着我都要問問這事,好好誇着的一件事,你叉腰站門口像個潑婦似的,誰還羨慕咱家了?都在背地裏笑話呢。”

周越氣血一湧,梗着脖子就想要開罵,結果電視裏,一個身影就滑了出來。

那人穿着很簡單的白色上衣黑色褲子,腳下蹬着冰,薄薄的冰刀切過冰面的時候,給人一種既危險,又優雅的感覺。修長的身體在冰上從容的搖擺,如風似柳般的潇灑,很難以用言語去形容,便是覺得他的舉手投足都唯美至極,就連一個回眸,一個停頓,都扣人心弦。

那人在冰上滑出了一系列繁複的動作,當他最後将腿朝後擡起,拉出貝爾曼旋轉的時候,周越甚至有種渾身過電的感覺。

美,是一個字。

是一個形容字。

每個人對“美”的理解是不同的,但是很多時候,“美”其實又是一致的。

就這個出現在畫面裏的貝爾曼旋轉,恐怕全世界沒有一個人會說他是不美的。

動作美,人也美,花滑運動便也美到了極致。

可以說,在蘇宇登場之後,看到這一幕的觀衆們,對美好的想象力又被開拓了幾分。

于是,當蘇宇放下腳,迎面滑來,視線定格的剎那!

出現在畫面裏的年輕人,簡直帥的無以複加,好像每一根頭發絲都有種唯美的感覺。

蘇宇

國家隊花樣滑冰運動員

19XX年生

世界錦标賽冠軍,世界大獎賽冠軍,全國冠軍,世界花樣滑冰男單“1號”種子選手,官方“帝王”頭銜……

長長的成績被排列了出來,不知道為什麽,與之前的封影帝他們先後對比之後,蘇宇的這些頭銜似乎給人一種更加鄭重,甚至有些沉重的感覺。

一部電影,拿下影帝。

一首歌,拿下國內的一個歌後頭銜。

一個在國內火遍大江南北的電視劇。

一個當紅組合的C位小姐姐。

然後呢……

在蘇宇的“冠軍”、“世界第一”、“1號種子選手”的頭銜面前,驟然間就變得黯淡無光了起來。

世界第一啊!

全世界有多少人?

全世界的第一人!

代表了什麽?



極致!

周越莫名的開始窒息,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炸開,心緒動蕩間,奇怪的念頭在腦海裏若隐若現。

她男人的聲音傳到耳朵裏說:“這是為國争光啊。”

周越愣了一下,然後那念頭就變得清晰了。

是了,這些世界第一的頭銜挂在蘇宇的頭上,真的是為國争光。不說其他人,當她看見是蘇宇那一系列,華麗麗的頭銜之後,莫名的就有種特別驕傲的感覺,血壓都緩和了下來,渾身的舒坦,只覺得自己能有這麽一個親戚,鄉親鄰居們怕是都羨慕壞了。而且對于自家的兒子也是一個好的榜樣,即便不會去搞運動,但是有着這樣一個成功的親戚,對自身也是有些促進作用的。

蘇宇滑到了鏡頭前面,穩穩的站定,淺淺地笑着,即便遠沒有王子葉等人表現出的開朗活潑,但依舊難掩他身上的光亮和貴氣,在這些光環加身之後,人的氣質都迥然不同了。

沒人會想到他不過出生于一個三線的城市,不知道他在進入國家隊之前,父母是如何省吃儉用的供他的職業生涯,也很難想象這一路走來,他付出了多少汗水。

周越想着自家的環境,再想想蘇宇如今的成就,想着他從無到有的奮鬥,他為這個家族,為這個城市帶來的榮譽,便想起了昨晚的那個電話,她尖酸刻薄的話語,蘇媽媽隐忍的回應,突然就後悔,就不好意思了起來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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